“他這是對我極其不信任的表現。”她自認為已經掏心掏肺對他了,他還想怎么樣。
有過一個初戀怎么了,現在的人婚前誰還沒談過幾次戀愛的,她算潔身自好的了,這么多年始終一個人,寧缺毋濫。
自始至終,也只有他一個男人。
“哎呀,夫妻之間本來就是需要磨合的,感情都是在磨合中越來越堅定的,你們發展的有些快,彼此間可能沒那么了解。我敢保證,天凌絕對不是不信任你,他就是那種網上說的直男,直來直去的,一個念頭上來了,可能就去做了,根本沒考慮太多,你不要把這種不信任的帽子扣在他身上,對他不公平。”
陸老夫人覺得,蕭天凌一定是這樣的想法。
這孩子一直和陸遇白交好,經常到家里來,是什么樣的人她看得清清楚楚,絕對是個好兒郎。
“你就只會站在他的立場為他開脫,我心里很清楚,他就是介意喬湛的存在,接受不了他在我心里永遠有一個特殊位置存在,這是一個坎,他過不去,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行為發生。”
可是怎么辦,她無法把那個人從他心里徹底的抹殺,就當從來沒認識過一樣,她辦不到。
陸老夫人心想,要只是一個簡單的初戀,那可能真的無關緊要,可你這丫頭執念太深了。
這些話陸老夫人沒說,而是問道:“你們倆好端端的怎么會扯到喬湛身上,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真是急人。”
“出現了一個和喬湛長像相似的人,我失控的追了上去,這是整件事情的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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