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清楚,他難道不清楚,是他自己說那個房子是他給的,和其他的金主有什么關系。
“這種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是嗎?”秦慕嗤笑一聲,面色很沉很黑,顯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什么意思?”
“言若,少在我面前裝糊涂,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給我安分點,我能原諒你一次,不代表我能原諒你第二次,我秦慕沒那么賤。”
“秦慕,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臉皮可真是厚,還想讓我一字一句說給你聽嗎?”
言若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道:“所以我說離婚。”既然這么看不起她,這么憎惡她,何必拖拖拉拉下去。
這話一出,言若只覺得唇瓣一痛,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清新的木香已經竄入了鼻翼中,她的雙手被反扣在冰冷的墻壁上,絲毫掙扎不了。
言若緊緊的抿著唇瓣,不惜咬破自己,也不讓他深入。
可她哪里是這個人的對手,這個人的手勁不是一般的大,又會撩撥人,冰火兩重天,她渾身發軟的厲害。
“我今天真的是驚呆了,秦慕的打戲真的是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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