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想了,你已經拽了我們的頭發了,是不是總有一個定論。”
“我哥忙,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結果,你什么時候做骨髓配型?”
“這種事情我不想拖,我明天就做。”
他雖然對韓默這個小丫頭一時間沒有太親近的感受,但他是一個醫生,化療多難受,他目睹了不少,很多成年人都受不了。
想到那么一個孩子要經歷這么多,他心頭是不忍的。
“去做吧,我不反對你救人,只是要是配型成功了,你是不是要遭罪?我聽說很痛的。”
“現在不像以前了,放心好了,就算成功了,也不遭罪的。”
“真的?”
“我騙你做什么。以前受技術所限,要通過抽取骨髓來獲取造血干細胞,捐獻者在局麻或全身麻醉下從髂骨采集1000ml左右的骨髓,整個過程很遭罪,現在是外周血造血干細胞移植……”
“頭疼,別說了,饒了我,只要你不遭罪就行了,其它的我不關心。”裴弋連忙擺手,一聽這些專業名詞整個人都不好了。
龍墨哭笑不得,“你家里世代從醫,你怎么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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