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老蘇就是個自虐狂,自己折磨自己,像我就不去管這種事情的。”裴弋已經好幾天沒去刷微博了,所以她并不知道關于她和肖成很多信息都被撤下來了。
“你心怎么這么大?”
“這有什么啊,習慣了就好。”她14歲第一次上臺的時候還經歷過所有聽眾都離席的場面,最后只剩下三四個觀眾,可她還必須笑著表演完。
網上的詆毀流言她同樣遭遇了不少,比這些過分的多了去了,這完全不算什么。
“好好好,是我想不開,是我找罪受。”他只是不想他的女兒經歷任何一點的謾罵。
“爸爸,我已經是個大人了,馬上就奔三了,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小樹苗,你不要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我又不是人民幣,還能讓每個人都喜歡我啊。”
“是啊,你已經不是小樹苗了。”
“好了,爸爸,不要那么傷感了,你不是常說,我能夠回到你們的身邊,已經是上天賜給你們最好的禮物呢,彌補了你們很多的缺憾。”
蘇父輕輕嘆了一口氣,“是這樣說,但是難免有點遺憾。”
“老爸,你奢求太多了。”
蘇父揉了揉裴弋的腦袋,“誰讓你這么好,我就想看看你小時候是什么樣子,是怎么一點點長成這么漂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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