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在說這三個字沒什么實質意義,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的。”錯了就是錯了,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蘇問覺得自己現在已經不在意了,很多橫亙在心口放不下的東西突然就放下了,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只有一個人了。
這些日子,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已經沒有再去想那些恩恩怨怨了,滿腦子都是小千歌一路的成長經歷。
一個活潑可愛的小孩子生生被他逼成了如今這番境地,每每想起,他總是心如刀絞。
蘇問問道:“千歌怎么樣了?”
蘇父知道蘇問不愿意再提這些恩恩怨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那他應該是放下了,他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仇恨,只有深深的痛苦。
“還是小歌那個人格,前陣子因為宋倩的出現,她失控過一次,在人群中大喊大叫,我們發現了一個新問題,她似乎怕去人多的地方,大概是有人群恐懼癥吧。
除了這個,倒是一切正常,沒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子矜帶她出去旅游了,想讓她調節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好一些。”
蘇問閉了閉眼,他是不希望顧千歌和蘇家再有什么牽扯的,但是他卻是那個最沒立場說這些話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