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diǎn)小小的痛楚對他還算不了什么,他怎么可能會忍受不了,他從來不是那種懦弱的人。
蘇父覺得喉嚨有些干,好像很多事情和他知道的不一樣,這背后隱藏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難道不是嗎?”
“我是被人推下去的,被你父親派去的人推下去的。”讓他怎么能不恨。
當(dāng)時好幾批人去找他,表面上是為了救他,可實際上是為了找到他的尸體,看看他到底有沒有死絕了。
如果不是當(dāng)年被老伯救了之后藏起來了,恐怕他還得再死一次。
“不可能的,我家老頭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剛開始我也不信啊,畢竟他在我眼中也是一個溫和的長輩,是我父親一直當(dāng)成好兄弟的人,從小到大對我不錯,我父親是個狂熱的病毒學(xué)家,忙起來十天半個月想不起我來,他對我的關(guān)心不比我父親少,人家都說我們倆像是雙生兄弟一樣。
直到我聽到他和他心腹的電話,我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天真,我在他的眼里永遠(yuǎn)是一個外人,怎么能和他的親兒子相提并論,是我自己沒有看清自己的位置,他當(dāng)時是這樣說的。
‘做得干凈利索點(diǎn),那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死不了他只會反撲的更厲害’聽聽,你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嗎?”
蘇問永遠(yuǎn)忘不了那天,他聽到這話的時候的感覺,只覺得三觀都被震碎了,這真的是他一直欽佩的長輩嗎?
蘇父搖搖頭,“不可能,他沒有動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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