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顧千歌,還是小歌,她都沒法說出讓她們放下的話,傷害已經(jīng)造成,不是那么輕易能放下的。
“滾,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哎,那不是你自己要提這個話題的嘛,又不是我主動提起的。”裴弋平時根本不敢在她的面前提裴惠這個人,一直在刻意回避。
“那這樣的話,就讓她去住好了,我重新買房子。”
顧千歌這么多年有不少的積蓄,在京都市買一套房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哎。”裴弋除了感慨不知道能做什么。
“出去吧你,乏了。”
“你真的不去啊,小寶可能會很失望的,她可是第一次登臺表演。”
“你別用小寶來誘惑我。”
“小歌,你真的該出去走走了,之前你不是還一直嚷嚷著要出去的嘛,怎么現(xiàn)在又不去了。”
她在這個實驗室真的待了太久了,正常人都會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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