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又湊到了另一邊,蹲在陸驍的身邊,又是拋媚眼,又是出言調戲,硬是要請陸驍喝酒。
慕無憂在樓上,女人這個穿著,在她眼里跟沒穿沒什么區別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尤其是胸部。
慕無憂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心里罵人了,同為女人,怎么差別這么多,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陸驍大概是被說煩了,直接拉毛巾蓋過了頭頂。
女人氣得臉都綠了,一把拽下陸驍身上的毛巾,陸驍看了她一眼,淡定的從她手里抽回了毛巾,起身就走。
女人跺了跺腳,不甘心的追了上去,她還是頭一次見到了這么英俊的男人,不甘心就這么錯過了。
她觀察了許久,他一直都是一個人,應該是一個人來的。
“你再跟上來,我報警了?!?br>
“報什么警?要告我騷擾嗎?拜托,我只是想請你喝杯酒,可沒有想別的什么,你不要自己心思邪惡。”
陸驍搖搖頭,直接進了電梯,迅速的關上了電梯門。
慕無憂翹著二郎腿,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看到陸驍進來,樂呵呵的道:“真是不解風情,人家只是想請你喝杯酒,你竟然不理人?!?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