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忙嗎?那些信你都看了?”陸驍頓時有些頭皮發麻,完全是被自己尬到的。
他那信,嚴格來說和情書無異,用詞不僅矯情,還很肉麻。
如果讓他當面慕無憂的面說,他肯定是說不出來的。
但是換一種呈現形式,反而就簡單了很多。
尤其是前路未卜,他下筆就更加孤注一擲了,還帶著一些賣慘夸張的成分在,總之他是不愿回頭再去想的。
而且前前后后的字數加起來估計都百萬字了,跟個話癆一樣。
“再忙,也不至于連看封信的時間都沒有,有些是我看的,有些是禪淵看的。”
“啊,她也看了?”
“我又阻止不了她。不過她看的東西,我都知道,她不管做過什么看過什么,我都能感知到,你就當是我看的好了。”
“你這么說,好像我沒那么難堪了。”
“你覺得不好意思,為什么要寫?我還以為你寫的時候很坦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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