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玥笑了笑,“那最近有沒有和她聯系?”
“她好像很忙的樣子,接電話都匆匆忙忙的,我現在改成寫信了,我有時間就寫信。”
“又不是斷網了,你發郵件不比你寫信快嗎?漂洋過海的寄信,腦子不好使嗎?”
“這就是所謂的儀式感嘛,而且我又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情,慢慢訴說就可以了,等她有時間再看,不要打擾她。再說,我無聊的時候手寫信也可以打發一下時間,感覺日子沒那么難熬了。”
“好吧,那倒是一個很好的方式。”
“干媽,那無憂有給你們打電話嗎?”
“那死丫頭,就像在匯報工作一樣,半個月給我們打一次電話,定時定點,也不怎么說話,大多時候都是我們在說。”
“沒辦法……她現在畢竟是那個人。”
龍玥攬著陸驍的肩膀,“驍,她現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真的不再是那個我們記憶中的那個慕無憂了。”
能明顯感覺一次比一次寡言,一次比一次冷淡。
或許最終真的會變成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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