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浩然只覺得全身滾燙的厲害,整個人也有些眩暈,眼前人的臉一下是林清語,一下是慕菲,兩張臉不斷的交替,讓他分不清到底誰是誰。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才勉強保持著幾分清醒。
這個時候,林清語已經勾住了她的脖子,纏了上來,微閉著眼眸,小聲囈語著,“浩然。”
雪白的皓腕,灼熱的氣息,甚至是淡淡的香水味,全部刺激著南浩然所有的感官,他覺得心跳都快了幾分,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烈日下暴曬,備受煎熬,好在強大的自制力還是讓他保持著最后的理智。
他用力扯下林清語的手,揚聲道:“林清語,冷靜。”
再反應遲鈍,他也察覺到他們倆現在的狀態不對勁了,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了。
大概是因為手腕上的疼痛,林清語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南浩然目光沉沉的盯著面前的飲料,“我們可能喝了不該喝的東西。”前不久經歷過慕菲的事情,他現在對這種事情比較敏感。
“什么?”
南浩然起身走到門口,用力拉了一下,果然門已經被人從外面反鎖死了,手機上的信號也被屏蔽了,包廂里的座機電話線也被人用剪刀剪斷了。
這種會所一向注重的隱私保護,私密性很好,就算他們在里面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也聽不到,沒有他們的呼叫,服務員也不會輕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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