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早就幾個月,他覺得心都空了一片,做什么都不來勁了。
“對啊,舍得了。”
依舊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太可惡了。
龍墨大步上前,把她摟入了懷中,想緊緊的抱住,卻又忍不住控制著力道,不忍傷害了她,最后只能畫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回來就好。”
還知道回來的路就好。
裴弋莞爾一笑,“對不起,這陣子讓你擔心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
“阿墨哥哥。”裴弋緊緊的抱著龍墨,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龍墨說道:“好了,先放開我,讓我把衣服換了,我剛從手術臺上下來,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裴弋吸了吸鼻子,放開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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