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疼。”
裴弋磨牙霍霍,“你的意思是我咬得輕了嗎?”
說著,裴弋抓起龍墨的手腕,狠狠的咬了下去,這次是真的用了力了,一點都不留情。
可龍墨依舊沒什么反應。
裴弋忽然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龍墨,你這個人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可是怎么辦,他就是讓她踏實,讓她不想放棄。
他想說話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反正她和他在一起,狀態卻是極其舒服的那種。
“你想發泄就盡情的發泄。”
裴弋翻了個白眼,“都咬出牙印了。”
“沒事,你高興就好。”
“你這個大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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