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擔心我餓肚子。”
“肖成,別給我轉移話題,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
肖成性子很好,無論裴弋用什么樣的態度說話,他始終一點脾氣都沒有,“我沒有跟蹤你,真的只是個巧合。”
看著他笑得一臉春風得意,裴弋頓時氣得頭頂冒煙,努力克制住把茶水往他腦袋上澆的沖動,“肖成,你能不能別那么幼稚,你年紀不小了。別逼我對你動手,你是知道的,我動起手來六親不認的。”
“打斷腿也只不過是休養三個月,不是什么大事。”失去她才是大事。
聞言,裴弋說不出話來,當年撞破那件事情之后,她又豈會什么都沒做,這和她的性子不符。
他不解釋,她狠狠的揍了他一頓,那是她第一次打人打到全身發顫,是氣更是心疼。
聽說他的腿都差點被她打斷了,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肖成,有意義嗎?”
“有。”只要能看看她,他就覺得有意義。
“你這塊狗皮膏藥,到底要粘我到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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