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約到了他入住的酒店,卻撞見那不堪的一幕。
當時他一個解釋都沒有,只是一臉驚慌的盯著她。
后來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這三年,她刻意不讓自己去想那天的畫面,她也以為自己忘記了,但是現(xiàn)在想來,他發(fā)紅的雙眼,他的神情,她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那一天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她拉著千歌整整喝了一夜的酒,最后睡了兩天兩夜,顧千歌差點被她嚇死了。
再次回憶那天的事情,裴弋只覺得心口窒息的難受,心中翻涌的全是躁意,她捏緊了方向盤,踩下了油門,在路上飆了起來,一直到腦子被冷風吹得漸漸清醒,她才停了下來。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不管真相如何,她真的不想再去深究了。
大概是吹了冷風,裴弋回家就病倒了,還發(fā)起了高燒,要不是蘇父回家習慣性的要去她的房間看看她,親吻一下她的額頭,恐怕都發(fā)現(xiàn)不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退燒,她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疼的厲害,忍不住搖了搖,余光看到一個人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看清楚是誰,她鼻子一酸。
“爸,你怎么在我床邊睡著了?”
“臭丫頭,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嗎?我要是不來看你,你怕是已經(jīng)燒成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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