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你別激動,我不是說有問題,也沒有說你故意傷人,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發展經過?!碑吘顾麄儗ι鲜且獙憟蟾娴?,這些事情必須要了解清楚。
蘇子矜也捏了一下小歌的手,“小歌,別激動,好好回答問題?!?br>
小歌深呼吸一口氣。
那名警察繼續道:“那為什么打碎了他們的膝蓋骨之后,又要放他們的血?”
小歌冷笑一聲,為什么,哪有那么多什么,她高興唄,覺得好玩唄。
只是這樣的話,好像不適合在此刻說。
“當然是被嚇壞了,那個時候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萬一我下手不準,他們還能站起來,還有反抗的能力,只要他們任何一個人追上來,我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是個醫生,出于本能只能想到這樣的辦法繼續牽制他們,我也只是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有錯嗎?”
做筆錄的警察無語的很,嚇壞了,她拿到的報告可不是這樣寫的,她下手的地方精準無比,敲人家的膝蓋骨也是一下就中的,可沒有多次敲打的痕跡,這完全不是一個慌亂的人干出的事情,施暴者當時一定是處于一個特別冷靜的狀態。
更別說放血了,那找血管找的比很多醫生都精準。
做筆錄的警察還想說什么,張鵬使了個眼色,他沒有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而是問了一些其它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后就走了。
蘇子矜也說自己想吃東西,把小歌暫時支走了,病房里只聲下張鵬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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