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就能看到了,還是很帥的喲。”小寶賊兮兮的眨眨眼,葡萄黑的眼睛可愛到不行。
“你這什么表情啊?”
小寶笑笑,不再說話。
演奏廳。
蘇父蘇母來的最早,差不多提前了三個小時,一直在后臺幫忙做一些事情,兩人都有些興奮。
雖說是第二次聽裴弋的演奏會了,但是第一次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這次卻是清楚的知道,這是他們的小棉襖。
以前錯過了的,已經(jīng)沒法挽回了,現(xiàn)在他們只想?yún)⑴c女兒每一個重要的時刻。
經(jīng)紀人只覺得莫名其妙,壓低聲音問道:“怎么回事?”這兩人一看全身的氣場都和常人不同,應(yīng)該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哎喲,以后再跟你慢慢解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你這死丫頭,感覺又瞞著我不少的事情。”
蘇母走了過來,拉著裴弋的手,溫聲交代著:“小弋,一會千萬別緊張,放平心態(tài)展現(xiàn)自己就對了,我們都在的,不用怕,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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