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渾身都冒了冷汗,虛脫的跌坐在地上,看到石開這般模樣,不由得笑了,“我的靈魂豈能輕易被你掌控。”
“為什么不能?”
“我的命從來都死死的抓在自己的手上。”
她一次次掙脫了天命,她相信,這次也一定可以。
“我就不信了,我連你的靈魂都抽不出來。”
石開咬了咬牙,面龐有些扭曲,再次運起靈力抽取慕嫣的靈魂,每次都是快要出來的時候又被反彈回去,反反復復,慕嫣感覺自己被折騰掉了半條命,疼得她抿緊了唇。
石開更是氣得咬牙切齒,從未見過如此怪象,沒有一個人的靈魂和本體黏得這么緊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嫣咬了咬牙,“人就是……人,哪有那么多區別。”
“是我瞎還是你瞎,你的靈魂上全是黑氣,你這樣算是人嗎?”
可這樣的黑氣,竟然沒讓她入魔,還讓她成為了修道中人,這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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