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愣了一下,笑了,“呵,炫什么炫,你在若若的心中也就這樣。”
“你以為你又有位置了?”
“我本來就不是親爹,沒那么多位置是理所當(dāng)然的。你,有著親爹的頭銜,也就這樣了。”
喻遠:……
言若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住,打住,我真搞不懂你們倆辯論這些的意義在哪里,都喜歡著一個女人,聊聊她的過往,緬懷一下她不行嗎?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做什么。”
“那是我的人,我不允許從他林宇的嘴里說出來。”
“天心是我最好的朋友,喻遠你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渣男,你有什么理由阻止我談?wù)撍!?br>
“只是朋友而已,那算什么。”
言若把手中的梨子切成了兩半,往他們的嘴里一人塞一半,“都住嘴,聽的我頭都大了,你們再吵我走了,吵的我耳膜都疼了。”
“耳膜怎么會疼?是不是受傷了?”喻遠立馬緊張起來。
林宇也很擔(dān)心,“若若,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要不找醫(yī)生看看,別是之前摔下舞臺的后遺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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