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就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你這一整天怎么一個勁嘆氣,怎么了?”
哎。
裴弋又嘆了一口氣,撅嘴看著顧千歌,“小歌歌,你把房門關上,我和你說幾句心里話。”
“你最近秘密好像越來越多了,還什么都防備著惠姨。”說是這樣說,顧千歌真的把門關上了。
“咱們兩個小姑娘說話,告訴她一個半老徐娘做什么啊,她不懂的。小鎖落上,省得她一不小心就推門而入了。”
顧千歌搖搖頭,一副對她狗嘴吐不出象牙表示習以為常的樣子,“你真的是夠了。”
“我媽讓你回m國,你怎么想的?”
“我還沒想好。”
“這么長時間還沒想好啊,這可不像你,是不是舍不得蘇小哥哥啊?”
顧千歌定定的看著裴弋,“裴弋,你怎么又叫人家蘇小哥哥了,前幾天不是蘇渣男嗎?”
裴弋哼了哼,怎么著也是她親哥,叫渣男什么的,有點不像話,而且他也不是真的渣,只是這其中有點誤會,頂多叫他笨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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