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你就算不去我家,裴弋也是要黏著我的,那個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你去我那,我還能每天有飯吃,不用點外賣。”
裴惠的面色變了變,有些嚴(yán)肅,“你這段時間都吃的外賣啊,那東西多不衛(wèi)生,你也是個醫(yī)生,怎么還明知故犯。”
“我不想動手啊,所以惠姨你要不要去給我們做飯?”
裴惠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那好吧,我去你那邊住吧。”
“對了,惠姨,你這次是專程來聽裴弋演奏會的,還是出公差?”
“不是出差,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恰好有假期,專程過來看看你的,到處走走吧,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挺想念的。”
“惠姨,我很好的。”
“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性子啊,打小就是報喜不報憂的性子,剛開始你和裴弋睡覺的時候,好幾次差點被裴弋壓到窒息,你也什么都不說的,最后還是我發(fā)現(xiàn)的。”
“其實還好。”提起小時候的囧事,顧千歌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
裴惠溫柔的把她的頭發(fā)別到耳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你好像比之前瘦了不少,氣色也不是很好,是工作太辛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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