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見她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現場又安靜下來。
不一會兒,美妙的音符從琴弦上緩緩流淌著,時而高亢激昂,像漲潮時的海水拍打著海岸;時而委婉低沉,像年老的慈母呼喚著久別的孩子;時而清脆薄亮,像徐徐的清風拂過翠綠的竹林……
遙不可及,又似乎很親近,繚繞耳際。
在場的人忍不住微微閉上眼睛,放松身體,放空腦子。
整整一個多小時,裴弋的曲子一個比一個出彩,中途無一人離場,顧千歌只覺得全身心都舒暢,好像這么久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蘇母由衷的贊嘆,“裴弋真的好厲害,小小年紀就有這種造詣,真的很少見。”
顧千歌解釋道:“她很小的時候就學了,特別的努力用功。”能取得今日的成績不是偶然。
臺下一分鐘,臺上十年功。
“嗯,看出來了。”
蘇母還想說什么,顧千歌的手機卻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伯父,伯母,我出去接個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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