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怎么總是在我興頭上打擾我啊,你還是不是我最愛的小乖乖了,真討厭。”
“晚上打游戲,白天也打游戲,你為什么總是這么頹廢,就不能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嗎?”
“此乃人生一大樂趣,你這種只會拿手術刀的人絕對不懂。”
“小提琴家,你的形象,你的氣質都不要了嗎?你敢用這種嘴臉去面對你的粉絲嗎?”
“這種東西是對外的,我在自家怕什么。”
“你真是沒救了,要開演奏會了,也不多練習一下。”
“本姑娘天賦好,何須多練習。對了,我媽知道你去了華國,可難過了,說你都沒有對她道別,要是你聯系我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
提起閨蜜的母親,顧千歌也有些小內疚,“走的有點匆忙,我都沒來得及和惠姨道別,是我的錯。”
“你等著,我去找我媽去,不然她要是知道我和你開視頻了,又要念叨我了。”
五分鐘后,一個50多歲的女人出現在了鏡頭面前,“千歌,你怎么就去了華國呢?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難受了好幾晚,你這小沒良心的。”
顧千歌笑了笑,“對不起,惠姨,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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