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和憤怒的看著李玉濤。
“哈哈,你庇護于我?大哥,你的確是庇護于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不是需要你的這種庇護?你有沒有嘗試過被人提起就稱作是李玉和的弟弟的滋味?你有沒有嘗過甚至自己都快要忘記了自己的名字的滋味!哈哈,庇護,說的真是可笑!”
李玉濤仿佛發泄一般的大笑!
“這一切并不是我的錯!”李玉和看著仿佛已經要失去理智的弟弟無奈的說到。
“是的,這一切也許不是你的錯,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是有多么的想能夠出人頭地能夠讓整個李家整個星月城的人都認識我李玉濤?”
“我明明早就有這個機會,可是,就是你,你這個口口聲聲說庇護于我的哥哥,親手毀了我的這個機會!”
“你記不記得,四十年前,那個時候我才剛剛二十歲,那次弦月的比武招親大會,當時面對著李凌豐,是的,我已經受了傷、我仿佛已經就要支撐不住,可是,那只是仿佛,我還有最后一擊的能力,我已經做好了最后一擊的準備,可是,就是你,在最緊要的關頭突然出手攔下了李凌豐的攻擊!”
“原來這李玉濤竟然已經是花甲的年紀了!”王一有些吃驚,可是轉念一向,修行之人的年紀本來就是不能以外貌來考量的,也便釋然了!
“哈哈,都是你,你出手攔下了李凌豐的攻擊,眾人都說是你從李凌豐的手上將我救了下來,可是你知不知道,即使是與他拼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我也不愿意就那樣的被你從他的手下將我救下來!”
“是你毀了我一個證明我自己的機會!”
李玉濤幾近咆哮!
“哎,我那是并沒有考慮那么多!”李玉和黯然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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