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發(fā)生什么事了?”飛飛疑惑的看著阿布的眼睛。阿布的眼底是永遠(yuǎn)溫暖的一層色調(diào),而阿布明白的,這樣的溫暖只會留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他最最心愛的飛飛——他名義上的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
他那么深的愛著她,但是,他沒辦法和她在一起,因為他要成全她所有的夢想,哪怕她的夢想是復(fù)仇,是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他都能原諒,現(xiàn)在,他只要生活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就行了,他愛她,那么她就是他的夢想,為她做一切事情,都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我愿意。是啊,很多很多的事情,只要“我愿意”就夠了。
阿布的嘴角微微一揚,暖暖的說:“我不放心你,所以,我請求一個人讓我來這里做你的傭人,你喜歡吃我做的飯,習(xí)慣那個口味,我知道你喝水的溫度是多少,我知道你晚上失眠的時候要喝發(fā)酵乳,吃老酸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會熬夜看韓劇……這個云家別墅,沒有人知道你那么多惡習(xí),我不放心把你交給別人照顧,我怕別人習(xí)慣不了你的惡習(xí)。”人還微笑著,眼睛里卻濕濕的。
“你這個傻瓜。”飛飛低聲說,她知道她這輩子欠他的,等復(fù)仇計劃完成吧,如果還有機(jī)會的話,飛飛想在完成復(fù)仇計劃之后,再來做阿布的妻子,向阿布償還她欠他的債,不,不用是妻子,就是做他窗臺上的一束滿天星都可以,做他最愛穿的一件素色的襯衫,做他日日清晨會用到的剃須刀,做會每晚陪著他入睡的床頭燈,無論做任何,她都愿意,但是現(xiàn)在,她必須欠著他。
飛飛慚愧的低下了頭:“阿布,我?”心里有許多的話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如梗在喉,很難過。
“傻丫頭,什么都不用對我說,讓我在離你最近的地方就可以了,我只有這個簡單的請求,不要讓我離開你身邊,不要趕我回家去,我只有這個簡單的請求了,好嗎?”阿布低聲喃喃。
飛飛的心不禁再一次動容了,飛飛已經(jīng)不清楚,自己的心是第幾次為了這個名叫阿布的男人動容?這心臟的記憶系統(tǒng)里,是有多少的冰河是被這個叫做阿布的溫暖男子給消融的?記不清楚了,因為這樣的畫面太多太多了,是和從前宇文明磊談戀愛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溫暖和真切。飛飛真希望,這該死的復(fù)仇計劃早點結(jié)束,這個云家別墅里惡毒的人早點受到懲罰。
然后,飛飛不要她的人生再錯過這美好。
飛飛不敢看阿布的眼睛,因為看著他眼睛里的溫暖會流淚,在這個世界上,懂得她心里所有的傷疼的,恐怕也只有這個男子了,這個像親人一樣的男子,不論在她的任何時候都不會離她而去將她獨自拋給這個滾滾紅塵的男子。他愛她,愛得這么不計較從前現(xiàn)在和未來,他只是用滿顆心去愛她。
這時候,在云外偷偷聽了許久的云夏木做瀟灑狀推門進(jìn)來,把床頭柜上的杯子重重放在阿布手托的盤子里,水濺了阿布一臉,指著門說:“你給我出去,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進(jìn)這個房間,進(jìn)這個房間的時候必須有我在。”是啊,夏木也簡直對自己驚訝,自己竟然會吃飛飛哥哥的醋,但是,這個阿布畢竟是和飛飛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妹,他怎么不能愛她?從他的種種表現(xiàn)來看,他對飛飛愛的程度絕對不在他云夏木之下。
縱然現(xiàn)在,飛飛已經(jīng)為他穿過嫁衣,嫁進(jìn)云家大門成為他的妻子,但是,他仍然不能允許別的男人來分享她的愛。她——是他一個人的信仰,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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