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霽離開后,月兒盤膝坐在竹榻上開始練功。漱玉訣本是一門養神的功夫,對活潑好動的月兒來說當然枯燥乏味。加上早上起得早,這么坐著不動,月兒意識漸漸迷糊了。
當云霽梳洗完畢,一身神清氣爽地回到倚翠亭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幅嬌慵迷人的海棠春睡圖景。小月兒靜靜地側躺在榻上,纖纖柔夷一只擱在頰邊,另一只輕搭在誘人的小腹上,美眸輕闔,櫻唇微閉,呼吸均勻而安詳。云霽實在舍不得叫醒她,就坐在榻邊看起賬目來。月兒這一覺睡得香甜,一直到日頭近午才悠悠醒轉。一睜開眼就看到云霽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練功之事,不由伸了伸丁香小舌:霽哥哥,月兒知道錯了。云霽二話不說,把她上半身按在雙膝上,左手壓在腰上,右手三下兩下扒下她的褻褲,笑道:知道錯了就該打一頓屁股,讓你長長記性。說著一巴掌拍將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抽在一片粉臀上。月兒啊的一聲痛呼,羞得一臉紅霞一直泛濫到玉頸根兒上:“別,霽哥哥別在這里。”云霽不去理會她的哀求,徑直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抽將下去,只把兩片渾圓豐盈的雪臀抽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粉紅掌印,旋即又連成一片,粉得分外誘人。不要啊!霽哥哥,別別再打了啊!疼!
啪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紫竹林內,伴隨著月兒一聲聲的嬌聲呼痛。其實云霽施力拿捏得恰到好處,拍擊的聲音雖然清脆響亮,打得卻并不很痛。月兒的呼痛聲,更多的是因為大白天被扒光了打屁股的羞恥感,而非身體上的疼痛。她又怕被人聽見,只敢低聲嬌呼。
云霽笑著說:“不要?我看你又忘記爺的新規矩了。我說了只要犯錯,就得隨時隨地準備受罰。”一邊打著,只覺她香臀觸感極佳,不由得順道在她美妙的雪臀上撫摸一把。漸漸地,抽打的頻率越來越慢,撫摸的時間越來越長。月兒只要一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弓著腰臀挨打的姿勢,加上受罰尚未完全恢復的肌膚極度敏感,雙頰羞得有如火燒,無奈全身綿軟無力,只得滿口子不住的嬌聲告饒。
如此打了二三十下,云霽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手:看你以后還敢不敢練功時睡覺!
月兒羞赧不堪,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前:“霽哥哥,月兒再也不敢了。聲音細如蚊蚋,幾不可聞。”
云霽拍拍她的粉臀:“既然知錯了,罰你在這里跪半支香功夫。”
說著,把她在竹塌上擺好塌腰聳臀的姿勢,也不把她的褻褲提上,就這么赤裸著下身伏跪在塌上。月兒羞不可抑,哀求道:“霽哥哥,不要在這里。泠兒她們還在呢。”云霽不為所動:“她們在廚房忙著準備午膳呢。不許討價還價!我去去就來,不要想著動手腳,別讓我罰你在這里跪一下午。”
云霽離開倚翠亭,來到紫竹林外,吩咐所有侍衛退回岸上,沒有重要的事情不得回來打擾。再回到紫竹苑內時,泠兒和朵兒正擺好了午膳,準備去請主子們前來用膳。云霽吩咐她們:“我去叫月兒就行了。你們和幾個粗使丫環把晚膳要用的材料準備好,就回去岸上吧。今天不用再伺候了。然后他又回到書房,把幾份簽好的文書整理好,交給在湖岸邊等候的銀鷹,讓他轉給各方管事去處理,也放了他一天假。此時,朵兒她們也已經做好一切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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