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一驚,趕忙低頭:「奴婢失言?!?br>
江若寧垂下眼簾,聲音清冷而克制:「王爺與妾室的閨房事,不該由我們妄議。」
話雖如此,那句傳言卻如碎針般扎進了心頭,藏在一隅,無聲無息地生根發芽。
那夜之后,她常想:若湘陽王真有那樣的渴望,為何從未向她提出?是尊重,還是冷淡?是另有偏好,還是她不夠讓他動情?
入府七年,湘陽王對她寵愛有加。她也實說不上來為何對此事如此在意。
她想到宋楚楚那張張揚艷麗的臉,想到那雙會說話的眼——忽而有些悵然,卻又羞于承認這種情緒。
一月以來,她未再提及此事,舉止一如往常,談笑間依舊端莊有度。然而偶爾,她也會在茶香間、書案后,不動聲色地觀察湘陽王,那早已讓她魂牽夢縈的男子。
這樣的疑問,終于在某夜悄然爆發。
這夜湘陽王于雅竹居留宿。日間政務繁忙,朝堂風云詭譎,重臣各懷鬼胎,令他心力交瘁。夜深之際,他只愿在此尋得片刻清寧。
他沐浴完畢,立于燭影搖曳間,發濕膚熱。水珠沿著精壯肩背滑落,膚色被燭光映得更顯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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