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故意在他唇上留下傷痕,過了一夜還是非常明顯,寧臻怕被人看見妄加揣測便帶著口罩裝感冒,結果反倒引人注意,就連陳遂今天也多看了他幾眼,要是平時寧臻定會為這難得的關注欣喜若狂,此刻卻如坐針氈,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口罩邊緣。
午休鈴聲剛響,寧臻就婉拒了盛嘉弘的食堂邀約。他獨自溜到小賣部,買了塊干巴巴的面包,躲回空蕩蕩的教室,他機械地咀嚼著,突然一道修長的影子籠罩了他的課桌。
“你的嘴怎么了。”
陳遂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寧臻猛地抬頭,面包屑粘在嘴角都忘了擦。他看見陳遂逆光而立,校服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
寧臻詫異地抬頭。“你,你不是去食堂吃飯了嗎。”他無意識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低下頭。“昨晚和我哥吵架,他...氣急之下打了我。”說完又覺得這個借口拙劣得可笑,連忙補充:“沒辦法,我哥脾氣一向暴躁。”
陳遂倚在課桌邊,眉頭緊鎖,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寧臻被他審視的目光盯得發慌,低頭猛咬面包。
陳遂最終什么都沒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寧臻松了口氣,他用最開的速度解決完了午餐。
空蕩的教室里只有他們二人,S校開放式管理的優勢此刻顯露無遺——午休時間,學生們不是在外閑逛就是在宿舍補眠。寧臻偷偷用余光打量陳遂,發現對方正望著窗外發呆,側臉在陽光下像鍍了層金邊。
他鼓起勇氣,攥著剛發下的數學試卷蹭到陳遂旁邊的空位。“陳遂,這個題怎么做,我不會。”聲音輕得像是怕驚飛停在窗臺上的麻雀。
陳遂接過鋼筆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寧臻的手背,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解題時微微低頭,濃密的睫毛像是兩只振翅的蝴蝶。
寧臻不自覺地湊近,鼻尖縈繞著陳遂身上淡淡的雪松氣息。兩人的發絲幾乎相觸,他能清晰地看到陳遂太陽穴處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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