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啟面無表情。
不知被哪句話刺激到,他沉默地站起身,帶著小秦氏離開了。
兩人登上街邊的馬車,小秦氏不解:“殿下就這么離開了?我瞧著,他那副不爭不搶的模樣大約都是裝出來的,你可別被他騙了!”
司馬啟端起茶盞,慢慢呷了一口。
小秦氏見他不吭聲,忍不住催促:“殿下?!”
“別再說了。”司馬啟放下茶盞,“我們家族的人一向喜歡自相殘殺,從開國到現在,不知因為內斗死了多少人。今日見司馬乘風那副模樣,我雖與他不親,卻也覺著凄涼。我信他對皇位沒有妄想……也僅僅只信這一次?!?br>
他口吻堅定,小秦氏知曉他意已決,也就不再多勸。
夫婦倆用過午膳,就聽探子回來稟報,說是司馬乘風在淮水邊祭奠過司馬長樂,就直接啟程回了封地。
小秦氏松了一口氣:“還算他識相,若敢用陰謀手段蒙騙我們,保管叫他的下場比司馬長樂還要凄慘!”
司馬啟擱下筷箸,在銀盆中凈過手:“待會兒咱們去會會皇兄。按照祖宗規矩,他才是該名正言順繼位的那個?!?br>
大皇子司馬瑾和他的王妃寄住在城郊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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