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繼續數落,李夫人從外面進來了。
李幸兒立刻起身撲到她懷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講了一遍,又哭訴道:“……阿父只講利益,卻不管我的名聲!我逼人家休妻,我成什么了我?!聽聞那位蕭郡公十分喜愛裴道珠,我拆散他們,我成什么了?!可是天底下的郎君都死光了,我非嫁他不可?!”
一番哭訴,惹得李夫人心疼不已。
她摟住李幸兒,朝李太守白了一眼:“女兒言之有理,這門親事,要不得!”
李太守更加惱火:“婦人之見!放著這么難得的東床快婿不要,再想找比他更好的,那可沒有了——”
話音未落,李夫人已經和李幸兒一起啼哭起來。
一時間,整座耳房都是哭聲。
李太守后面的話便都說不出口了,身陷進退兩難之處,竟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他懊惱地揉了揉額角,終于松了口風:“罷了,我不管你們了!幸兒,你自己說過,要嫁給世間最好的郎君,今日過了這村,將來可就沒這店兒了!”
李幸兒抬起哭紅的杏眼,如同得逞般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她脆聲:“有婦之夫,絕不在我的挑選范圍內,阿父放心,我不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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