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的聲音變得冷漠嘶啞:“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蕭郡公的夫人,裴家道珠?!迸岬乐檫x擇據實以告,“還請婆婆告訴我,那晚太守府,究竟發生了什么?!?br>
她正襟危坐,藏在寬袖里的小手,逐漸握緊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想知道那夜的情況,因此選擇坦誠相對。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若是這老婆婆不識好歹,想把她的身份透露過外面正在抓人的北國士兵,那么她不介意送她上西天。
“蕭郡公的夫人……”老婆婆念叨著,仔細打量裴道珠半晌,終是搖了搖頭,“實話與你說吧,我原是西海城的穩婆,臨時被請去太守府,說是蕭家少夫人要生孩子了。可是我走進后院,尚還沒有踏進那間閨房,那些丫鬟就說少夫人已經生完了?!?br>
裴道珠怔?。骸疤崆罢Q下孩子,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為何我剛剛提起太守府時,婆婆反應那么大?”
“若僅僅如此,自然沒什么。”老婆婆雙眉緊蹙,“但我既然來了,自然沒有轉身就走的道理,我總得拿些賞錢不是?畢竟,我可是推了不少產婦家的邀請,特意趕來太守府接生的。于是我趁著婢女們不注意,偷偷溜進閨房……我,我瞧見了襁褓里的嬰兒。”
她越往后說,聲音越是壓得極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道珠緊張:“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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