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正要為她描眉,聞言,動作頓了頓。
他很快彎了彎薄唇,在她面前俯下身去,一手托住她的下巴,一手為她描眉:“是與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總之她如今是沒了,對你而言,是件好事。”
裴道珠垂下眼睫。
便瞧見郎君穿鑲白狐貍毛邊的鶴綾袍,腳上穿著一塵不染的雪白皂襪。
他的腳頗大,比她的要大上許多。
她出嫁那日,別的女郎告訴她,新婚之夜要把鞋履放在男方的鞋履上,只有如此,才能在婚后壓對方一頭。
然而那夜太過匆忙疲憊,她全然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后。
她抿了抿櫻唇,鬼使神差地伸出腳丫子,輕輕踩在蕭衡的腳背上。
郎君像是未曾發(fā)覺,并沒有呵斥她。
她低聲:“是不是你殺的,對我而言自然是重要的……”
蕭衡逗她:“如何個重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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