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雙眉緊蹙。
面前的郎君跟中了邪似的,叫她渾身發毛。
她繃著小臉,勉強為他敷好藥,又仔細系好紗布。
她垂著鴉羽似的長睫,仍舊低著頭收拾藥箱,聲音很小很小:“你從不把話說明白……什么心意,什么愛不愛的,我是一點兒也沒聽明白。”
她故作糊涂,雙頰卻染上了嬌艷的緋色,就連雙瞳也更加明亮水潤。
蕭衡薄唇噙著笑,似是不敢再看她,只扭頭望向窗外。
那種話……
叫他如何說明白?
笑了半晌,他才低聲:“總之,你該是明白的。”
裴道珠也笑了。
她低著頭,明明藥箱已經收拾好了,卻還是反反復復地拆裝:“我并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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