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被蕭允喚到書房時,正是晌午。
蕭允站在書案前,漫不經心地提筆寫字:“聽說昨夜,你把阿榮丟進了秦淮河?”
“是。”蕭衡垂著眼簾,“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孩兒只是稍加懲處。”
蕭允運筆,紙上字跡遒勁穩重:“他再如何不好,你也不該當眾懲處,倒是平白連累了家族名聲。”
“是孩兒行事不妥。”
蕭允提筆舔墨,換了話題:“北國皇太子已經動身南下,不日就會抵達建康,對我們而言,這是一個絕無僅有的好機會。你可明白為父的意思?”
蕭衡沉默。
皇族仍然沒有北伐之意,朝堂上的世家們每日爭吵,立場各不相同。
若是北國皇太子死在建康……
與北國的這場戰爭,朝廷不想打,也得打。
只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