麈尾仍舊不疾不徐地摩挲著。
白衣人薄唇弧度未變,甚至更加譏諷:“建安公主是誰?”
裴道珠咬了咬牙。
她看不透對方的心思,不確定他是否當真不知道建安公主。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前人聰明絕頂,并非她可以窺透的。
她緊了緊手里的匕首,眼尾突然泛紅濕潤:“我與花神教無冤無仇,你們為何屢次三番想要殺我?我自幼長在深閨,未曾見過世面,公子這般兇狠,委實令人害怕……”
馬車顛簸。
少女委屈地抬袖遮面,淚水瞬間涌了出來。
她生得美,哭起來宛如梨花帶雨,當真是我見猶憐。
白衣人怔神的瞬間,裴道珠抬起眼簾。
漂亮的丹鳳眼明明含滿淚水,卻又冷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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