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把陸璣拉到屏風(fēng)后,警惕地朝門窗方向望了一眼。
她輕聲:“婚前見面終是不妥,陸二哥哥深夜前來,是太過思念謝姐姐,還是有什么急事?”
問完,才覺失言。
陸二哥哥這輩子恪守禮節(jié),怎會因為壓抑不住思念,就干出半夜擅闖未婚妻府邸的事?
定是有要緊事。
陸璣從懷袖里取出巴掌大的青瓷小罐:“聽說這些天錦兒身子不適,我尋思著莫不是因為入夏之后天氣酷熱的緣故。這是我花重金求來的避暑藥,抹在額角清涼醒神……”
裴道珠莞爾:“原是為此而來。”
陸璣送了藥罐,又磨磨唧唧地掏出一盒胭脂。
屏風(fēng)后的那盞瑩黃燈火下,郎君耳尖泛紅如血,羞得抬不起頭。
他小心翼翼地把胭脂放在裴道珠的掌心:“那夜上元節(jié),我和錦兒進牡丹廟祈福,她夸廟里那些紙扎的牡丹顏色好看。這半年來,我搜羅了無數(shù)牡丹品種,才調(diào)出那種朱紅色澤,制成了這盒胭脂……道珠妹妹,你,你一并幫我轉(zhuǎn)交給錦兒。明日她出嫁,用這盒胭脂,定然會十分歡喜……”
裴道珠握住胭脂。
明明只是個小玩意兒,卻覺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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