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熾熱。
裴道珠被捂得喘不過氣,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他。
她整理過發髻和步搖,戒備地后退兩步:“你今日怪怪的,你究竟怎么了?”
他平日里裴道珠長裴道珠短的,恨不能把她當丫鬟似的呼來喝去,何曾如此親昵地喚過她的小字?
她遲疑:“莫非……你要死了?人家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只是你才剛及冠,也沒到你的死期呀……”
蕭衡:“……”
醞釀出的一腔寵愛,瞬間煙消云散。
他寒著臉,一言不發地坐到古榕樹隆起的老樹根上。
獨自生了半天氣,見裴道珠只顧觀察四周不來哄他,他忍不住惡聲惡氣:“我就不該對你好。”
裴道珠冷笑:“你也沒對我好過啊!”
蕭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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