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已經嫁做人婦,在娘家是不能久留的。
裴道珠跟阿娘一起吃過冬至的餃子,又陪雙胞妹妹玩了片刻,就坐上了回蕭府的馬車。
已近年底,街上十分熱鬧。
馬車穿過街頭時,突然停住。
裴道珠捧著小手爐,隔著車簾問道:“怎么了?”
駕車的是蕭衡的親信。
蕭衡把她看得很緊,不僅在金梁園安排了一支護衛隊,裴道珠出行時也會有功夫高深的侍衛跟隨左右。
裴道珠每每想起都覺可笑。
明明只是把她當做收藏的花瓶,出于一腔偏執的占有欲,才不許旁人窺伺她的容貌,卻弄得好像他有多么在意她,就連出行都得小心翼翼,不能輕易拋頭露面。
車夫道:“回稟姑娘,前面有幾輛馬車撞在了一起,堵住了去路,怕是要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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