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顧起床,更衣梳洗。
直到她坐在妝鏡臺前,往頰上輕掃胭脂時,蕭衡才慢慢坐起身。
他一手撐在榻上,瞇著丹鳳眼,面無表情地盯著裴道珠。
綺窗幽雅,鏡臺明凈。
少女穿一襲嶄新的牡丹色羅襦裙,梳高髻,面若芙蓉,唇似含珠,只眉梢眼角籠著淡淡的怨懟,仿佛誰欠她幾萬兩銀錢似的。
但無疑,她是美的。
他道:“過來。”
裴道珠放下胭脂,拿起金釵簪在髻上:“我不會伺候人,叫侍女進來伺候。”
蕭衡:“……”
裴道珠注視菱花銅鏡,又道:“雖說進了你家的門,但我是怎么嫁進來的,你心里清楚。蕭衡,我對你沒有愛慕,只有怨怪。”
蕭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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