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沉默。
他的體力稍稍恢復了些,拿過搭在床邊的衣裳,從懷袖里取出一枝白山茶。
過了大半夜,白山茶早已蔫兒了,潔白的花瓣泛黃枯萎,還殘留著嫣紅血漬。
是鄭翡的血。
他把白山茶遞給裴道珠。
他低聲:“就放在鄭翡的尸體旁邊。我知道她救過你,還在昨夜收留了你,猜測你們有幾分交情,因此給你帶了回來。”
裴道珠把玩著山茶花。
花枝修剪得干凈漂亮,可它背后代表的,卻是絕望和死亡。
那個清瘦又充滿書卷氣的少女,懷著滿腔的委屈和不甘,就這么沒了。
在船上看見白山茶時,她就曾提醒過她的……
她偏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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