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擎虎握著酒盞的手,越發用力。
他低下頭,眼尾微微泛紅。
他不動聲色地仰頭飲酒,掩飾了所有的情緒。
女眷席上。
小女郎們坐在一處。
韋朝露揪著手帕,看著棋盤邊的裴道珠,難掩嫉妒:“昔年建康城最出彩的姑娘就是她,如今家族落魄,卻還能出風頭……她的命真好!”
顧燕婉吃著茶,輕嗤:“若是凌人還在,今天上場的未必是她,也就是撿了個便宜而已。”
“凌人死得十分蹊蹺,”又有小女郎神秘兮兮地接話,“雖然朝廷說是花神教所為,但到底沒抓到兇手不是?我瞧著,怕是有人故意包庇裴道珠!”
她們說著話,有好事的郎君捧著托盤過來:“各位姐妹可要賭一賭誰贏誰輸?”
那托盤上已經擺了不少銀元寶,都是賭注。
眾女對視幾眼,韋朝露率先掏出一粒銀元寶:“我賭鄭翡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