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嫻垂著頭。
她也不愛裴禮之。
可是……
一旦與他和離,她的女兒不就沒有家、沒有父親了嗎?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司馬寶妝心直口快,“你怕阿難她們沒了父親是不是?可他那樣糟心的父親,有還不如沒有呢!”
顧嫻仍舊不語。
帶著薄繭的指腹,猶豫地撫摸著杯盞。
她自幼怯懦。
沒出嫁時,聽父兄的話。
出嫁后,聽夫君的話。
這輩子,她都學不來寶妝的勇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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