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潑墨。
夜風里夾雜著詭異的聲音,像是難民營里傳出的慟哭,又像是深山之中群狼的嚎叫。
裴道珠回到帳篷,撩開帳門:“枕星?”
帳中空空,沒有應答。
她怔了怔,走到屏風后,突然駐足。
那白衣勝雪的郎君,慵懶地坐在案幾前,正把玩她妝奩里的寶貝。
裴道珠頓時不悅:“深更半夜,你來做甚?”
蕭衡玩味地抬起鳳眼:“出來半日,就收到了這么多禮物……裴道珠,你來者不拒的本事,真叫我大開眼界。”
“憑本事收到的禮物,為何要拒絕?”
裴道珠奪過妝奩,防賊似的地鎖好小銅鎖,又把鑰匙收進袖袋。
她抱緊妝奩,俏臉清寒,下了逐客令:“夜已經深了,男女授受不清,就不留九叔喝茶了,九叔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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