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的環境寧靜舒適,顯示屏里播放著日本最新一期的財經新聞,藤原慎一漫不經心地聽著,香檳杯里的酒液在他手中搖搖晃晃。
窗外層云萬里,一片晴朗純白,他瞥了一眼便將目光收了回來。還有兩個小時才能落地東京,男人的思緒卻早已飄到九霄云外。
他不禁去想,倘若藤原櫻此刻就在他身邊,應該會呆呆地望著窗邊的云,舍不得移開眼吧?真是可愛極了——
藤原慎一總會不自覺地把侄女當成一個小孩子。
察覺到這一點,他那雙冷冽漆暗的眼眸,也難得有了一抹溫度。
他的小櫻可不就是一個孩子嗎?一個離開他就無法在冰冷的東京社會里存活的孩子。
藤原慎一早已習慣決策、掌控她的一切,他既可以扮演冷肅深沉的嚴父角色,也可以是她這一生也無法脫離的情人,甚至是牢籠之外的主人。
牢牢占據她這一生,直至彼此死亡,這沒什么不好。他想。
藤原慎一討厭計劃外的變數,而他奉行優績主義的人生幾乎不存在變數。
無論是學生時代那一堆漂亮成績單,還是賬戶里無數支上漲的股票,都讓這段人生看上去是如此完美。
他始終認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財閥家族的繼承人該做的事,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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