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嘴角竭力揚起完美的弧度。
“婚期定在什么時候?”
“九月。”慎一抿了口清酒,喉結在領口間滑動,他避開她直勾勾的目光。
“正好是小櫻大四開學的時候。”
這句話像一把薄刃插進肋骨間。藤原櫻突然想起上周他出差回來,在機場貴賓室里咬著她耳垂說“想你想得發疼”的樣子。
現在她明白了,原來他說的“開學”不是指她的新學期,而是他婚姻生活的開始。
好諷刺,好殘忍。
茶碗從少女指尖滑落,在榻榻米上滾了半圈,茶水洇出一片深色痕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藤原櫻迅速低頭道歉,用振袖掩住顫抖的手指。
“她最近學業太刻苦了。”父親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繼續與旁人討論婚禮細節。
藤原櫻機械地收拾著茶具,耳中嗡嗡作響。指甲掐進掌心,疼痛卻無法分散注意力。茶室里的交談聲忽遠忽近,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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