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細如蚊吶,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濕漉漉的裙角。
一條灰色絲質(zhì)手帕遞到她面前。
“擦干凈。今晚家族聚會,別讓其他人看到你這副狼狽樣子。”
手帕上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清冽如雪后松林。藤原櫻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臉頰上的雨水,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車子駛?cè)胩僭饕晃挥谑捞锕葏^(qū)的豪宅時,雨下得更大了。
慎一沒有下車的意思,目光仍停留在文件上。
“我還有個臨時會議。在晚宴前,你可以先在書房自習。”
車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記悶雷。藤原櫻站在雨中,看著黑色轎車遠去,直到尾燈消失在雨幕中。她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向那棟灰白色建筑,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
有時,藤原櫻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喜歡一個毫無可能的男人,一個古板嚴肅、眼里只有財團和家族利益、永遠以長輩姿態(tài)面對她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十四歲那年,只有他在母親的葬禮上蹲下身來輕輕地把她擁入懷中。
或許是因為她隨口一提喜歡長頸鹿,而他送給她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就是長頸鹿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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