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過……”他往黑羽快斗的方向橫了一眼,后者正神色懨懨地耷拉著腦袋,“我可能需要兩張邀請函。”
“這個沒問題。”毛利蘭輕笑了一聲,忍不住八卦道:“是新一的女朋友嗎?”
“不是。”
他有些無奈地看著一旁垂頭喪氣的黑羽快斗,先前的惱意早已無處可尋。雖然明知他是故意裝出這副可憐相來,但看到這人渾身寫滿“我好委屈,快來哄我”的樣子,工藤新一突然就覺得,公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本來他沒打算公開,也只是為了黑羽快斗著想罷了。他和自己不一樣,自己在日本的根系早在五年前就斷得干干凈凈,除了幾個至交好友,他早就是一個過時之人了。
做什么,怎么樣,都不會有人在意。
不過看他的樣子,是一點想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說不得昨天那位由川小姐就已經看出來了。
而且,這個人說話做事,從來七分假三分真。委屈或許是裝的,可想要向全世界宣示主權的心思,則大概是真的。
“不是女朋友。”他輕笑著看向黑羽快斗的方向,語氣溫柔而堅定。
既然他想要,那么順著他的心意也沒有什么關系。
“是男朋友。”
黑羽快斗詫異地抬頭,正撞進一汪溫潤清泓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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