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服部平次完全無視了他手里的杯子,徑直看著他的眼睛,一雙眸子燒得亮晶晶的,“他那個時候就把你騙到手了?”
“額……”工藤新一尷尬地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頭避開了服部質問的視線,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也不是。”
還好,服部心里稍稍緩和了一點。他就說工藤肯定沒有這么容易被蠱惑,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小偷趁他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孤單寂寞的時候趁虛而……
“不是騙。”工藤新一小聲而篤定的說道,眉眼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呵。
服部平次在心里冷笑,我就多余替你找借口。
他現在怎么看工藤新一怎么像一個被風流浪子竊取真心死不回頭的戀愛腦,黑羽快斗就是那個花言巧語油嘴滑舌拐騙良家少男的風月大盜。
但這肯定不能怪工藤,服部在心里默默找補道。他一個每天活在案子里的戀愛白癡單純一點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一定都是怪盜基德的錯,撩人居然撩到工藤身上,簡直是色膽包天罪大惡極不可饒……
“我回來啦!”
樓下傳來某個不可饒恕的風月大盜輕快的聲音。
服部平次猛地回頭,死死盯著樓梯口,眼里冒著一簇簇灼人的火光。工藤新一抱著玻璃杯輕輕晃蕩了兩下,思忖了兩秒要不要出聲提醒。
對樓上的狀況一無所知的黑羽快斗正拎著大袋小袋的東西,邁著歡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往樓上走去。樓梯口的門開著,看來名偵探已經醒了,真是的,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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