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意并非寒冬臘月里面生冷,而是可以滲透到骨頭縫里面的陰冷,從背后升起來的寒意,和展蘭些的鬼火的溫度非常接近了。
他翻越了窗戶和墻,穿越了好幾扇門,靈敏地躲過了房屋里人群的視野范圍,在無法被察覺的情況下移動到,他之前去的機關門口,然后卻沒有進去,而是轉身到了門的對面,他研究了地下的結構,在進去的時候他觀察了一下。
這里還有一個神秘的入口,夜翼謹慎地試探了一下里面好幾個機關后,輕輕松松地打開了門,狗狗祟祟地潛入進去,越靠近地底下越能感覺到,溫度更低了,墻面都已經開始有了霜凍的痕跡,仿佛去的不是地下室,而是冰箱的保冷層。
“還能撐住嗎?”
展蘭些在另外一側也感覺到了溫度,但她這個狀態下本身就純粹幻術的身軀,切斷了模擬感應系統后,溫度就對她毫無意義,但她擔心夜翼的狀態,雖然出發前,她摸他腹肌的時候,給他塞了很多保溫用的東西。
“我以為你在我身體上塞的那些小東西已經足夠了。”
并不承認展蘭些是和自己學的,已經發覺了身上有和監控設備相同功能的魔法側道具,已經習慣拎出來一部分,互相給對方放這些東西已經快成為他們兩個情趣的一部分了。
“好吧。”
惋惜了一聲,知道溫度對他不會有影響,展蘭些也放下了心,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打開的大門,她毫不猶豫地飛進去,里面是對面兩個牢籠,一個里面躺著一個被捆倒的女孩,對面則是一樣姿勢的男孩。
果然就在里面,甚至她也看見了最前方的,夏普的尸體也在這里。
“我知道你在,尸醫對嗎?”
貝西墨.奎克從角落里面走出來,不,準確來說是,雨果赫蘭德,他臉上帶著笑意走出來,模樣還是神父的樣子,但是裝扮一個完全不一樣了,他看向空氣的方向,似乎是對著展蘭些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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