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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殿外的李福才見皇帝才進去沒多久,便又動身離開了。走時扭頭看了一眼這整個后宮中最華麗的宮殿,嘆息一聲。
這淑妃啊,總是仗著陛下對她寬容幾分便不知好歹,惹了陛下生氣。
皇帝儀仗走遠,香菊才進了里間。她以為此時已經晚了,陛下應該會留宿娘娘這兒,沒想到還是走了。說起來,陛下雖常來看娘娘,真正寵幸娘娘的時候卻沒有多少。皇后娘娘那般不受寵,肚子里也有了一個孩子,可娘娘這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真的是急啊!
淑妃近日都睡不好覺,眼下的烏青是愈發深重,皇帝一走她便拖著虛乏的身子去了床榻上,“香菊,本宮乏了。替本宮寬衣,休息罷。”
“喏。”
華服落地,淑妃頓時覺得身子輕盈了不少。
她不愿與皇帝多說,皇帝無非圖個美色,又無非其他不知名的原因。總歸讓阿沅進宮的目的不會單純。
只是圣旨已下,阿沅進宮已成定局,她也無能為力。淑妃只待她進宮后,自己能護著她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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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近兩月的時間,宋梓婧的禮儀規范總算達到了梅元姑姑的要求。
挺直的腰板,雙手嚴絲合縫的搭在腹上一寸的地方,走起路來,每一步都不超過一尺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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